古代儿童读物选了杜甫写妓女的诗
丁启阵

中国古代最著名的儿童读物，莫过于“三百千千”，即《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千家诗》了。这四种书籍在明清两朝流传极为广泛，影响非常深远。按理说，给儿童阅读的书籍，内容应该是纯净无邪的。用今天的话说，必须保证没有色情（黄色）内容。但是，令人吃惊的是，署宋人谢枋得选、明王相注的《增补重订千家诗》中，竟然选收了杜甫写自己陪一帮公子哥携带妓女游玩的诗歌，而且，一收就是两首！
它们是杜甫写于长安求官期间（公元746—755年）的《陪诸贵公子丈八沟携妓纳凉晚际遇雨二首》。诗如下：

落日放船好，轻风生浪迟。
竹深留客处，荷净纳凉时。
公子调冰水，佳人雪藕丝。
片云头上黑，应是雨催诗。

雨来沾席上，风急打船头。
越女红裙湿，燕姬翠黛愁。
缆侵堤柳系，幔卷浪花浮。
归路翻萧飒，陂塘五月秋。

有如前人所说，这两首诗不妨当一首看。因为，它们记录的是同一件事情：某年五月的一天，杜甫陪一帮公子哥携带妓女去长安一个叫丈八沟的地方消夏，划船游玩。游玩前半部分，景色不错，男男女女，坐在船上有吃有喝，挺开心。但是，傍晚时分，遭遇阵雨，妓女们的衣裙被打湿了，有点扫兴。
在杜甫现存的1400多首作品里，这两首诗不能算是优秀之作。一般的唐诗选本和杜诗选本，都没有选收这两首作品。《千家诗》一共选收唐宋、五代、明时期诗人226首作品，其中杜甫诗最多，占了25首。在杜甫诗集中，《陪诸贵公子丈八沟携妓纳凉晚际遇雨二首》，充其量只能算是中下水平的作品。虽然没有露骨的色情描写——实际上，我认为是写得很美的——但写的毕竟是冶游。按照今天政府有关部门和青少年教育专家的道德审查标准和观念，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千家诗》的编选、注释者，一个是宋代人，一个是明代人；《千家诗》的翻印者、使用者有明朝人和清朝人。众所周知，那可都是讲究名节的理学盛行的时代啊。换言之，平常我们口诛笔伐的“封建时代”，指的主要就是那几个朝代。
可见，封建时代也并非真的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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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启阵

李白不但被历代的文论家公认为中国文学史上超一流的伟大诗人，就连“诗圣”杜甫对他都是推崇备至，曾称赞他“诗无敌”，“敏捷诗千首”，而李白本人也很心高气傲。不用说，同辈诗人的作品，是很难入得了李太白法眼的。
但是，偏偏就有一位只比他大两三岁的同辈诗人的一首七言律诗，不但入了李太白的法眼，据说甚至曾让他束手无策，郁闷不已。这个诗人就是崔颢，他让李白束手无策的作品就是著名的《黄鹤楼》，诗如下：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宋代有多种诗话记载：李白登黄鹤楼，看到崔颢题写在楼上的这一首诗，并没有像通常那样，也即兴赋诗一首，题写在楼上。宋代计有功《唐诗纪事》卷二十一上说，李白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引《该闻录》、五代辛文房《唐才子传》卷第一“崔颢”条下，都有类似的记载。这些文献同时还记载，李白虽然当时没有写诗就离开了黄鹤楼，但是他口服心不服，一直暗暗跟崔颢较着劲。有人说，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就是为了跟崔颢《黄鹤楼》一决高下而写的。还有人说，李白的另一首《鹦鹉洲》诗也是跟崔颢《黄鹤楼》较劲的作品。如此说来，李白对于自己没能在黄鹤楼上写出超过崔颢的诗，是耿耿于怀的。计有功虽然记载了李白不服气崔颢《黄鹤楼》的故事，但是他对此事持怀疑态度，爱新觉罗·弘历（乾隆）也不认为李白作《登金陵凤凰台》有跟崔颢《黄鹤楼》叫板的意思（《唐宋诗醇》卷七）。我个人认为，史实固然难以考证，但是，姑且相信真有其事，把它作为一桩文艺佳话来谈论一下，也是可以的。至于《醉后答丁十八以诗讥余捶碎黄鹤楼》一诗，我赞成明人杨慎的说法，它是一首伪作。
先摘录李白的这两首作品如下：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登金陵凤凰台》）

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
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
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
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
（《鹦鹉洲》）

那么，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鹦鹉洲》和崔颢的《黄鹤楼》相比，究竟是哪一首作品更胜一筹呢？一般来说，历代文论家均不很看重李白的《鹦鹉洲》一诗，但有不少论者认为，《登金陵凤凰台》可以与崔颢《黄鹤楼》相媲美。例如，元人方回曾说，“太白此诗与崔颢《黄鹤楼》相似，格律气势未易甲乙”（《瀛奎律髓汇评》卷一）。清代王夫之在严词批评宋人李白诗不如崔颢诗的说法之后，认为“太白诗是通首混收，颢诗是扣尾掉收；太白诗自《十九首》来，颢诗则纯为唐音”。在王夫之看来，唐诗是不如汉诗的。王夫之更具体指出，崔颢诗第一联就远远不如李白诗，崔诗“意多碍气”（《唐诗评选》卷四）。爱新觉罗·弘历也曾称赞二诗，“其言皆从心而发，即景而成，意象偶同，胜境各擅”（《唐宋诗醇》卷七）。也有一些人认为李白的诗超过了崔颢的《黄鹤楼》。例如，明代瞿佑就认为，《登金陵凤凰台》比起崔颢《黄鹤楼》，是“十倍曹丕”。瞿佑这样说的主要根据是，李白的“爱国忧君之意”“远过”崔颢的“乡关之念”（《归田诗话》卷上）。
当然，也有不少人虽然没有直接把李白诗跟崔颢诗作比较，但实际上是认为李白诗不如崔颢诗的。宋人严羽称“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沧浪诗话》）；清金圣叹认为后人都无法跳出崔颢《黄鹤楼》的樊笼（《贯华堂选批唐才子诗》卷三）；纪昀称崔颢诗为“绝调”，赞其“意境宽然有余”（《瀛奎律髓汇评》卷一）；沈德潜称崔颢诗“遂擅千古之奇”（《唐诗别裁集》卷十三），等等，莫不如此。
我个人认为，两首诗的确难分高下，也不必强分高下。但是，跟明代瞿佑的观点相反，我认为，作为诗歌内含，“爱国忧君之意”还不如“乡关之思”。此外，既然大家都认为是崔颢诗创作在前，李白诗仿作于后。那么，单从尊重原创这一点上说，我们的态度也无妨稍稍向崔颢倾斜一下。即使认为崔颢《黄鹤楼》稍胜李白《登金陵凤凰台》一筹，也无损李白一丝一毫的声誉。
自从宋代著名诗歌理论严羽家提出唐人七律诗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之后，后人也提出了不同意见。意见主要有两种：明代何仲默、薛君采等认为当以沈佺期《古意呈补阙乔知之》为第一（杨慎《升庵诗话》卷十），清潘德舆认为当以杜甫《登高》为压卷（潘德舆《养一斋诗话》卷一）。沈佺期、杜甫诗照录如下：

卢家少妇郁金堂，海燕双栖玳瑁梁。
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
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
谁为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
（沈佺期《古意呈补阙乔知之》）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杜甫《登高》）

都是不错的诗，至于哪一首更好呢？读者朋友自己去判断好了。
说了半天，正题，即崔颢《黄鹤楼》究竟好在哪里，几乎被遗忘了，这里补说几句。关于崔颢《黄鹤楼》的好处，前人主要有这样一些说法：滔滔莽莽有疏宕之气（宋·刘辰翁）；宽然有余，无所不写（明·谭元春）；意境宽然有余（清·纪昀）；意在象先，神行语外（沈德潜）。总而言之，就是说，崔颢的诗写得大气。我个人最欣赏的有三点：一是对于道家追求飞升不死神话的彻底否定，富有直面现实的勇气；二是旖旎、高亮度的景物，竟然蕴含着浓浓的乡愁；三是“悠悠”“历历”“凄凄”等词语以及首联的歌行句式等，构成了铿锵回旋的音韵之美。[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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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夕　　　杜牧(唐)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七夕　　　罗隐（唐）
络角星河菡萏天，一家欢笑设红筵。
应倾谢女珠玑箧，尽写檀郎锦绣篇。
香帐簇成排窈窕，金针穿罢拜婵娟。
铜壶漏报天将晓，惆怅佳期又一年。

七夕　　　杨朴（五代　后唐）
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织金梭。
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鹧鸪天 七夕　　　晏几道（宋）
当日佳期鹊误传，至今犹作断肠仙。
桥成汉渚星波外，人在鸾歌凤舞前。
欢尽夜，别经年，别多欢少奈何天。
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古别离　　　庚肩吾（宋）
古人谩歌西飞燕，十年不见狂夫面。
三更风作切梦刀，万转愁成系肠线。
所嗟不及牛女星，一年一度得相见

鹊桥仙　　　　秦观(宋)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菩萨蛮．七夕，黄州朝天门上二首
　　　（一题作新月）　　苏轼（宋）
画檐初挂弯弯月，孤光未满先忧缺。遥（一作还）认玉帘鈎，天孙梳洗楼。
佳人言语好，不愿求新巧。此恨固应知，愿人无别离。

菩萨蛮（一题作七夕）　　　苏轼（宋）
风回仙驭云开扇，更阑月堕星河转。枕上梦魂惊，晓来（一作檐）疏雨零。
相逢虽草草，长共天难老。终不羡人间，人间日（一作夜）似年。

南柯子．又七夕　　　范成大（宋）
银诸盈盈渡，金风缓缓吹。晚香浮动五云飞。月姊妒人、颦尽一弯眉。
短夜难留处，斜河欲淡时。半愁半喜是佳期。一度相逢、添得两相思。

菩萨蛮（七夕．般涉调）　　　张先（宋）
牛星织女年年别。分明不及人间物。匹鸟少孤飞。断沙犹并栖。
洗车昏雨过。缺月云中堕。斜汉晓依依。暗蛩还促机。

菩萨蛮（七夕．般涉调）　　　张先（宋）
双针竞引双丝缕。家家尽道迎牛女。不见渡河时。空闻乌鹊飞。
西南低片月。应恐云梳发。寄语问星津。谁为得巧人。

蝶恋花．丁丑七夕　　　刘镇（宋）
谁送凉蟾消夜暑。河汉迢迢，牛女何曾渡。
乞得巧来无用处。世间枉费闲针缕。
人在江南烟水路。头白鸳鸯，不道分飞苦。
信远翻嗔乌鹊误。眉山暗锁巫阳雨。

行香子．七夕 李清照(宋)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 正人间、天上愁浓。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 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 　
牵牛织女，莫是离中。甚霎而晴，霎儿雨，霎儿风。

鹊桥仙．七夕　　　朱淑真（宋）
巧云妆晚，西风罢暑，小雨翻空月坠。
牵牛织女几经秋，尚多少、离肠恨泪。
微凉入袂，幽欢生座，天上人间满意。
何如暮暮与朝朝，更改却、年年岁岁。

摊破浣溪沙（七夕）　　　高观国（宋）
嫋嫋天风响佩环。鹊桥有女夜乘鸾。也恨别多相见少，似人间。
银浦无声云路渺，金风有信玉机闲。生怕河梁分袂处，晓光寒。

隔浦莲（七夕）　　　高观国（宋）
银湾初霁暮雨。鹊赴秋期去。浅月窥清夜，凉生一天风露。
纤巧云暗度。河桥路。缥缈乘鸾女。正容与。
西厢旧约，玉娇谁见私语。柔情不尽，好似冰绡云缕。
回首天涯又怨阻。无语。西风魂断机杼。

七夕文昌桥上口占　　　汤显祖（明）
共言乌鹊解填桥，解度天河织女桥 。
织锦机中闻叹息，穿针楼上倚逍遥。
新欢正上初弦月，旧路还惊截道飙。
并语人间有情子，今宵才是可怜宵。

七夕　　　郑燮（清）
漏尽星飞顷别离，细将长夜说相思。
别年又有新愁恨，不得重提旧怨词。

台湾竹枝词（选一） 　钱琦（清）
五采亭前祝七娘，三家村里拜文昌。
桥填乌鹊星联斗，天上人间各自忙。

《诗经．小雅》 大东：
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
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皖彼牵牛，不以服箱。
（诗中的牛郎、织女，尚只是两个星宿，古人将之拟人化）

《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 佚名（东汉）　　
迢迢牵牛星， 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 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 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 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 脉脉不得语。
（牛郎、织女之间添加了可歌可泣的爱情悲剧）


《乐府诗集 卷四十五清商曲辞二》
七夕夜女歌九首　　佚名(晋)
三春怨离泣，九秋欣期歌。驾鸾行日时，月明济长河。
长河起秋云，汉渚风凉发。含欣出霄路，可笑向明月。
金风起汉曲，素月明河边。七章未成匹，飞燕起长川。
春离隔寒暑，明秋暂一会。两叹别日长，双情若饥渴。
婉娈不终夕，一别周年期。桑蚕不作茧，画夜长悬丝。
灵匹怨离处，索居隔长河。玄云不应雷，是侬啼叹歌。
振玉下金阶，拭眼瞩星兰。惆怅登云轺，悲恨两情殚。
风骖不驾缨，翼人立中庭。箫管且停吹，展我叙离情。
紫霞烟翠盖，斜月照绮窗。衔悲握离袂，易尔还年容。


七月七日夜咏牛女诗　　　谢惠连（南北朝）
落日隐檐楹，升月照帘栊。团团满叶露，析析振条风。
蹀足循广除，瞬目矖曾穹。云汉有灵匹，弥年阙相从。
遐川阻昵爱，修渚旷清容。弄杼不成藻，耸辔骛前踪。
昔离秋已两，今聚夕无双。倾河易回斡，款情难久悰。
沃若灵驾旋，寂寥云幄空。留情顾华寝，遥心逐奔龙。
沉吟为尔感，情深意弥重。


七夕　　　沈佺期（唐）
秋近雁行稀，天高鹊夜飞。妆成应懒织，今夕渡河归。
月皎宜穿线，风轻得曝衣。来时不可觉，神验有光辉。


七夕　　　宋之问 （唐）
传道仙星媛，年年会水隅。 停梭借蟋蟀，留巧付蜘蛛。
去昼从云请，归轮伫日输。 莫言相见阔，天上日应殊。


七夕词　　　崔颢(唐)
长安城中月如练，家家此夜持针线。
仙裙玉佩空自知，天上人间不相见。
长信深阴夜转幽，瑶阶金阁数萤流。
班姬此夕愁无限，河汉三更看斗牛。


他乡七夕　　　孟浩然（唐）
他乡逢七夕，旅馆益羁愁。 不见穿针妇，空怀故国楼。
绪风初减热，新月始临秋。 谁忍窥河汉，迢迢问斗牛。


牵牛织女（节录）　　　杜甫（唐）
牵牛出河西，织女出其东。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
神光意难候，此事终蒙胧。飒然精灵合，何必秋遂通。


七夕　　　祖咏（唐）
闺女求天女，更阑意未阑。玉庭开粉席，罗袖捧金盘。
向月穿针易，临风整线难。不知谁得巧，明旦试相看。


长恨歌（节录）　　　白居易（唐）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 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七夕　　　白居易(唐)
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
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


七夕　　　曹松（唐）
牛女相期七夕秋，相逢俱喜鹊横流。
彤云缥缈回金辂，明月婵娟挂玉钩。
燕羽几曾添别恨，花容终不更含羞。
更残便是分襟处，晓箭东来射翠楼。


七夕　　　权德舆 （唐）
今日云骈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
家人竟喜开妆镜，月下穿针拜九宵。


七夕 （唐）徐凝
一道鹊桥横渺渺，千声玉佩过玲玲。
别离还有经年客，怅望不如河鼓星。


七夕诗　　　赵璜（唐）
乌鹊桥头双扇开，年年一度过河来。
莫嫌天上稀相见，犹胜人间去不回。
欲减烟花饶俗世，暂烦云月掩楼台。
别时旧路长清浅，岂肯离情似死灰。


题七夕图　　　赵璜（唐）
帝子吹箫上翠微， 秋风一曲凤皇归。
明年七月重相见， 依旧高悬织女机。


辛未七夕　　　李商隐（唐）
恐是仙家好别离，故教迢递作佳期。
由来碧落银河畔，可要金风玉露时。
清漏渐移相望久，微云未接过来迟。
岂能无意酬乌鹊，惟与蜘蛛乞巧丝？

悼念诗人张济川老师

悠悠岁月又经年，不老诗情北斗边；
骚客无心沽世誉，江山有幸获高贤；
一轮明月乡关系，两袖清风笔墨连；
李杜英魂犹现世，春风化雨满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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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习作自注：
压韵：以上诗作的第一、二、四、六、八句的末字 － 即 年、边、贤、连、间 － 压的是下平声一先韵（同时韵母都是”-ian”）。

平仄：以每逢双字（每句的第二、四、六字）为一音节点，首句的音节点是平（悠）、仄（月）、平（经），次句的音节点是仄（老）、平（情）、仄（斗），和首句平仄相对（对）。第三句也是仄（客）、平（心）、仄（世），和次句平仄相黏（黏）。第四句是平、仄、平（和前一句相对）。第五句又是平、仄、平（黏）。第六句是仄、平、仄（对）。第七句也是仄、平、仄（黏）。末句是平、仄、平（对）。此外每一句没有孤平、下三平、下三仄的问题。

对仗：第三和第四句基本对仗。第五和第六句基本对仗。

整首诗基本合韵。

帖子似乎贴错了地方（应该是唐宋风韵吧）。谨此致歉。

那山 那水 那亭 那年

年少的清狂 深埋在记忆的尽头
早生的华发 伴随着淡淡的忧愁

无言的山岗 见证了情感的歉收
轻快的流水 追不上相悦的小舟

落寞的亭子 是否通向明日的红楼
过去的年月 可曾是你梦里的温柔

啊――
如烟的掠影 竟化作你含泪的双眸
一生的思念 能否赎回恩爱的情仇

咏新加坡如切翰林书会
(www.hanlin.org.sg)

翰墨盈盈纸砚前，
林分松竹复连年；
书香满溢萦如切，
会社群英聚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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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习作自注：
压韵：以上诗作的第一、二、四句的末字 － 即 前、年、间 － 压的是下平声一先韵（同时韵母都是”-ian”）。

平仄：以每逢双字（每句的第二、四、六字）为一音节点，首句的音节点是仄（墨）、平（盈）、仄（砚），次句的音节点是平（分）、仄（竹）、平（连），和首句平仄相对（对）。第三句也是平（香）、仄（溢）、平（如），和次句平仄相黏（黏）。第四句是仄（社）、平（英）、仄（此），和前一句相对。此外全诗每一句没有孤平、下三平、下三仄的问题。

整首诗基本合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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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是:格律诗词不如以前的原因主要让一些“之乎者也”的学者死般硬套格律，讲求词澡的华丽，而不讲诗的实际内容。把诗词给累死了。诗来源于生活，就应该反映生活。如果死搬硬套是不会有发展的。改革才能出新。